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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GX】You Haven't Change A Bit(約十)

  
  *或許有些約十約的味道,但憑著自己的感覺還是標了約十
  *置入一點私心的未來故事
  *因為一點原因把一些重要TAG放在後記
   如果習慣TAG,請直接跳到後記看完TAG再開始閱讀本文
  



  微微昂首,你遙望著遠方的一道嫣紅,猶如守護珍視之物般地,凝視那漸漸清晰於你視野中,捧著一束鮮花的男性身影。

  直至對方臉龐完好無缺地映入你的眼簾,你才放心地眨了眨略感酸澀的碧綠雙眸。

  「抱歉,今年來晚了。」

  來人不疾不徐地駐足於你的面前,搶在你開口前致上歉意,同時不由分說地將花束塞進你懷裡。一步之遙的距離,足夠讓你細細觀察他眉宇之間,每一分每一秒的變化入微。

  你咯咯地笑出聲來,笑著說對方真是一點都沒變。其實你有些無奈,無論告訴對方多少次不需要準備見面禮,那個人卻是依然故我。

  第一次收到花束時,他向你解釋,該準備些什麼禮物他一點概念也沒有,索性在路過的園藝店裡挑了束花便匆匆赴約。

  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你一舉一動都緩慢得輕柔。一句「我不介意」,你跟他說了沒有關係,對於他能夠一直遵守彼此間曾經的約定,你已懷抱十分的滿足與感謝。

  就在他出去遊走天涯、四處闖蕩後的某一天,你們偶然相遇於北國的某個寒冷城鎮。

  人潮熙來攘往的大街上,你們兩毫無顧忌地大聲驚呼彼此的名字。那一天,彼此映在大片櫥窗玻璃上的神情,是多麼歡欣而難以置信,兩張因霜雪紛飛而通紅的面頰,至今依然深深烙印於你腦海之中,忘也忘不了。

  於是你們有了重逢的紀念日,並相約每年都要在這天來場難得的聚會。但你們不是東方神話裡的牛郎織女,世事也非千遍一律,所以你們並不強求一定得在固定某月某日見上一面,而一方遲來時的道歉,只是對彼此尊重的禮貌習慣。

  喜獲諒解的青年咧嘴,衝著你一個招牌的爽朗笑容,隨後大辣辣地盤起腿,跟著你一同席地而坐。

  「我有寄信告訴你會耽誤幾天,應該有收到吧?」

  他自顧自地接續說道,稍嫌不連貫的對話令你有些茫然。暗暗聳了聳肩,你瞭解隨心隨性是他根深蒂固的本質,所以多數時候只能自己摸摸鼻子,盡己所能跟上他的腳步。

  左顧右看了一會兒,你才在自己腳邊發現了他所說的那一封信。

  冬日午後柔和的陽光,巧妙地穿過婆娑的樹葉間隙,將純白色信箋照得熠熠生輝。

  「啊、不就在這裡嗎?」

  即使你已經看見了那封信,他依然熱心地將信封拎到了你的眼前,輕輕晃晃,向你確認信件的存在。

  「應該是你那位鄰居幫忙轉交的吧--嗯,就是那個今年要入學北方分校的男孩子,也是一頭藍髮的那個!叫作……」

  你聽著他的描述,腦海裡閃過一個又一個藍髮少年的模樣。默默闔上了眼,思忖半晌,在眾多熟悉與陌生的面孔中,你猛然將畫面定格於一名纖瘦的大男孩身上。

  下意識地喊出「雅各」兩個字,你睜開雙眼,語氣中卻帶著一點猶豫。那孩子常經過這裡,在這附近走走逛逛,你認得男孩的長相,但不確定是否叫這個名字。

  「對對、雅各!就是他!和他決鬥過幾次,那孩子昆蟲牌組玩得很上手呢!」

  他興高采烈他附和令你鬆了口氣,慶幸著自己沒對雅各失禮。

  然而,接下來的一句「你看來很喜歡那孩子」,你勉勉強強地哽在自己喉頭之間。掙扎片刻,你僅僅淡淡一笑,選擇靜靜傾聽對方的想法。

  「而且我喜歡他決鬥時的表情,很享受、很投入,果斷而沒有一絲迷惘。」

  挺直了上半身,每當提起那孩子時,在他眼神裡流淌的汩汩悸動,如此顯而易見。你開始細思起那男孩的獨特,細思起那男孩如此吸引他目光的原因。

  「他是真心誠意地喜歡決鬥,用盡全力去珍惜每一場決鬥和每一個決鬥夥伴。」

  聞言,你懂了為何雅各能在他心中留下深刻印象--就跟你們一樣。你簡短回道,說得十足了然。

  他嘻嘻笑著,大概是同意了你的猜測。

  你正想告訴他,希望哪天也可以見識雅各的決鬥,但對方緊接而來的發言,卻令你登時啞然--

  「雅各決鬥時笑起來的樣子,總是讓我想起了你。」

  你僵住了身子,突然不曉得視線該落往何方,好像不管看哪都覺得彆扭。

  「讓我想起了你」,他會這麼形容一名決鬥者,多年來還是頭一遭。你們鮮少以這種方式向彼此介紹一個人,你甚至沒印象曾對他說過類似的話。

  因為你們早已隱約查覺了彼此異於常人的特別。

  你抿著唇,小心翼翼地將些許模糊的目光,再一次聚焦於他的身上。

  「他很單純,相信人美好而善良的一面,認為成功和勝利必須依靠團結,所以很保護自己的夥伴……嗯……雖然有時候會因為太為人著想,寧可多犧牲自己一點--怎麼說呢,總覺得他有點習慣這麼做了……」


  「啊啊、而且他也是個直來直往的傢伙,因為討厭設計而沒有太多的陷阱。」

  關於最後不怎麼設置陷阱的部分,你贊成般地點了點頭,說著的確很像,也難怪他會這麼認為。

  「哈哈、對吧!他的佈局跟決鬥風格,真的和你非常像。」

  他喜孜孜地瞇長眼,似乎是高興於你的認同。那張孰悉的面容上綻放的笑靨,如冬日太陽般散發著暖和人心的溫存,漸漸融化了你先前的尷尬與不自在。

  任憑他興奮地滔滔不絕,你觀察著他臉上閃耀的澎湃激昂,就像滿佈夜空的絢爛煙花般鼓動人心。


  你放鬆地一個莞爾,身子稍稍向前一傾,再度拉縮短了彼此早已相差無幾的距離。

  「他有自己堅持的原則,清楚明白自己要的是什麼,確立自己該走的道路後,便朝著目標筆直前進。他希望將喜歡決鬥、喜歡決鬥精靈、應該快樂地享受決鬥的這份心情傳達給所有人知道……不過雅各看不見決鬥精靈就是了,但他相信決鬥精靈的存在。」

  「就連信念都很像呢。沒想到還能遇見和你這麼相像的人,真的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呢,是吧。」

  「有時候我會覺得,那傢伙大概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吧,之類的。」

  你聽得出來,在他漸趨柔和的語尾裡隱含著一私無力。

  趁著他停頓稍歇之際,你抓緊機會,談著在眾多與他相識的優秀決鬥者中,自己能夠佔有他心中一席之地,你真的非常高興。但他與雅各的相遇肯定有著什麼意義,他必須瞻望前方,而不是被過往回憶束縛。你笑了笑,說得從容不迫。

  一如既往,你總在他搖搖欲墜時,立刻伸手拉他一把。

  他陷入一陣沉默,隻手撐著下巴,不顯見地鼓起臉,似乎正努力消化你的意見。半晌,他眨了眨眼,不偏不宜地與你四目相接,而你在他深棕色的雙眸裡,讀到了一點釋懷的氛圍。

  「果然,我還想再跟約翰來場熱血沸騰的決鬥。畢竟不管再怎麼像,他還是他,你還是你,不可能一模一樣啊。」

  輕輕地,你們相顧失笑。

  「話說今年是第幾年了?好像是第九年吧,一個月後就是第十年了啊……總覺得明明才剛認識的,啊啊--時間過得真快。」

  他張開十指筆劃了一會兒,又一次顧自地開啟了新話題。

  你微微垂下眼簾,降低了些肩膀的高度,決定繼續扮演傾聽的角色,靜靜地期待著。

  「但是啊,就算過了這麼久,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你瞠圓了眼。


  時間彷彿正緩緩地停止流動,他一字一句被無限擴大的響亮,清晰地回盪於你的耳際。一股窒人的不安如午夜夢魘般侵襲而來,你下意識地屏住氣息,卻無法克制地渾身顫抖。


  「寧可自己犧牲一點,一個人留在這裡,也執意遵守跟別人的約定。」

  一瞬間,你扯開嗓子、聲嘶力竭地大吼著遊城十代的名字。

  你無法壓抑自心底湧現的激動,茫然一如滿月時分的海潮,逐漸高漲的苦澀毫不留情地將你吞沒。近乎瘋狂地彈起身子,拉直背膀,伸長了手,試圖觸碰眼前笑顏燦爛的傢伙,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尖漸漸沒入對方心的位置,然後是指節、手掌,再到手腕--你來不及穩住重心,一個踉蹌,整隻手臂毫無阻礙地自對方胸膛穿透而過……

  你顫顫巍巍地將手收回自己胸前,向後一跌,跌坐回與十代平視的高度。

  腦海裡的哄然如群群黃蜂振翅的嗡嗡作響,紊亂著你的思緒。就在一片嘈雜裡,你依稀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持續娓娓道來。

  「如果你真的在這裡,認真聽我說--約翰.安德森,個性不改會吃大虧的!」

  他大大地咧嘴一笑,笑得直白而單純。

  「但那也正是我喜歡你這傢伙的原因之一。」


  你盯著他,呀然無聲。


  你驀然發現,其實你們從未當著彼此的面,親口訴說對彼此的看法,或者對彼此的感覺。從相識於決鬥學院開始的形影不離,到結束校園生活後,即使各自出走、闖盪天涯,依然年復一年不曾間斷的相聚,以及許多不期而會的巧遇,你們不知不覺間已陪伴彼此走過了無數日換星移,卻是時至今日,你才頭一次真正明暸他究竟如何理解你的個性、你的想法,甚至--如何看待你這個人。

  既往的你們,將彼此的氣味相投看得過於理所當然,你們順其自然地待在彼此身邊,順理成章地成為彼此生活的一部分,卻未曾相互探究你們如此契合的原因。

  或許你們都認為,有些事情,就算人們知曉它存在,也只能捉出概略的輪廓,而關於那些模糊而難以言明的存在,你們對待彼此的態度與情感,大概就是其中之一。但你們不曾為此困擾,也不曾抱有將其言明的渴望。你們不喜歡把事情搞得太複雜,不需要想得太多太遠,簡簡單單就好。


  那又是為什麼到現在才說這種話?


  你想問,讓他看著你的眼睛質問,句子卻莫名被牢牢鎖在喉嚨裡頭,聲響不聞。

  你垂下頭,迷濛地看著懷裡的藍紫色鮮花,現下的感受著實難以形容。其實你很高興,高興得想要衝上前去給他一個大大擁抱,但眼框裡打轉的淚水,卻閃爍著隱隱酸楚。你感覺到自己輪起的指尖幾乎扎進了手心之間,你發現自己顫抖的指節開始微微泛白……


  你們面對著面,盤坐在一片肅穆的墓園中央。


  他傾身,伸直了右手,掌心溫柔滑過墓碑上刻鏤的一串數字,接著慢慢往上,讓拇指撫過一列整齊的拼音字母--

  約翰.安德森。那是你的名字。


  「哈哈、怎麼說完了就突然覺得有點寂寞呢。」

  啊……對了,是寂寞。

  只有你能聽見他的聲音、只有他的聲音能傳遞給你,沒有給予對等回應的機會,總覺得有些狡猾。無奈地淡淡一笑,你發現淚水不知不覺間乾了,難過和失落就像趕路過客,只是匆匆來訪,又匆匆離開,不留一絲依戀。所以你解開了緊緊相扣的唇辦,十指輕輕交扣,等待那懷念的嗓音再一次傳進耳裡。

  「啊!差點忘了說,這次的是鳶尾花,是一個店員姐姐介紹的。她說這個在希臘文裡是彩虹的意思,所以我就買下來了。」


  你大概猜得到為什麼店員會推薦鳶尾花,雖然你沒把握他完全明白箇中意涵,卻還是幽幽開口--


  你說,你也一樣,非常想念他。


  「跟路比的顏色也很像吧,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然後然後啊,就是這個!」

  將身後大背袋拉到自己面前,他說著,一邊地從裡頭拎出一瓶香檳與兩只高腳杯。

  「每年都會來的香檳時間!」

  其實你一直很好奇,他怎麼敢把這些東西一起塞進包包裡,但這些疑都會迅速地被你拋在腦後。總會有他的辦法,你向來都是這麼註下定論。

  人們總說他是個讓人無法捉摸、充滿預料之外的傢伙,你懂那些人的意思,即使你鮮少感同身受。而你很慶幸,慶幸自己是能夠陪著他天馬行空的其中之一,那讓你們融入了彼此的生命軌跡,變得難以取代。


  你們的特別,未曾改變。


  「敬我的摯友。」

  他高舉其中一杯香檳,盈盈一笑。


  --敬我的摯友。

  你也抬起右手,擺出舉杯的姿勢。




  敬彼此一點都沒變。











  後記:


  *壽命論。


  其實應該很快就可以看出來了,不過有時候事先知道了就會失去韻味,所以還是不想把TAG打在最開頭的地方。但也要在這裡和不太喜歡這類題材的朋友致上歉意,畢竟連自己都不是很常接觸一方死亡的作品,卻還跑出來這樣開虐真是……不可取(跪


  一直覺得約翰跟十代把彼此的好交情看得理所當然,問他們為什麼,大概也只會得到「因為是十代/約翰/朋友嘛」之類的回應吧(笑)所以,或許需要一點契機才能讓他們開始思考對彼此上心的原因,才會安排了一個與約翰相似的雅各。當然還是會有所不同,十代一定很早就感覺到了,也慢慢地在思索,好不容易終於找到答案。至於約翰向來都是比較敏感的那個,十代一提,肯定馬上就想通了。


  至於為什麼要在約翰離開後這麼久之後才讓十代察覺……嗯、很多事情總是來得預料之外吧,況且對方又是十代,總覺得他會需要花上一定的時間沉澱。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去安排,不過對壽命拉長了數倍的十代,還有時間已經停止前進的約翰來說,似乎也不算太久……吧?(欸)


  然後關於標題,在中英間掙扎很久後,還是決定用英文的You Haven't Change A Bit,簡單地藏了一點延伸的涵義,單複數同形真是美好的存在。


  最後,如果這樣的鋪陳可以帶給讀文章的人一點感觸,絞盡腦汁去營造感覺的努力就值得了。非常感謝看完這篇文章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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