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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箱戰機】白菊花。(金阪)

  
  *台譯、英翻注意。



  

  「Hellow,金!」


  當金推開門的瞬間,入眼的景況令他詫異一愣。


  一襲奇裝異服的男孩背對著身後大扇窗戶,稍稍昂首、嘻嘻一笑,以一口日式英文的特殊發音向他招呼。晃晃月光紛飛於男孩站立的處所,令那一身鮮豔的紅在昏暗無燈的室內顯得更加刺眼而突兀。


  「這是怎麼回事,小阪?」


  細細眉宇微微發皺,金瞇起的一雙緋紅眼底掀起一陣陣困惑的漣漪。對於眼前男孩突如其來的詭異舉動,在他驀然空白的腦海裡沒有閃過任何一點頭緒。


  「No、No、No,我可是Masked B呢!」


  帶著黎黑色面具的男孩笑得愈益開懷,嘖嘖幾聲、揮著食指,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金所認知的身分。或許對現下的他而言,山野阪不過是另一個完全不同的存在──他是Masked B,是那個聲聲嚷嚷著主角地位的男人。


  四周的氛圍倏地靜成一片百無聊賴的死寂,睨著那始終自稱為Masked B的男孩,金絲毫沒有回應方才對話的意願。陰影底下,那鮮豔的緋紅瞳仁綻放猶如朵朵血花,驟然劇增的強烈壓迫感令Masked B莫名地難以喘息。


  歛起那過於外放開朗的笑容,Masked B淺淺勾起的嘴角反而拉出更深一層的笑意,一種令人惴慄不安的濃厚笑意。嘻笑一聲,他慢悠悠地朝金的方向走去,刻意一甩半側披風,陣陣摩擦發出的窸窣聲霎時響徹整座寂寥空間。


  最終他駐足於金身旁,依然一語不發。


  金不懂對方的目的究竟為何,又是什麼樣的理由必須打扮成那副奇怪模樣、做出那般詭譎的行徑。不自覺抿起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略發紅腫,以往明明輕而易舉就能讀出對方的心思,無論高興亦或傷悲,即使答案並非十全十的完美,仍能猜得出問題所在──


  那麼,為何這次卻連一點頭緒也沒有?



  見金臉上難得露出了茫然與困惑,Masked B毫不掩飾沾沾自喜的笑靨,彷彿洋洋得意地宣揚著自己完全的勝利──就像過往的立場倒置一般,一切變調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下著實令人備感成就。


  「這不像你的作風,小阪。」


  金率先打破良久的沉默,刻意壓低的嗓音裡蘊含著不容置喙的肯定。他依然堅決地稱呼著阪的名字,明白揭示著山野阪才是他惟獨承認的身分。



  一陣馥郁花香驀地撲鼻而來,濃烈的味道令金登時備感暈眩。



  錦布細碎的摩擦聲響劃過耳際,Masked B大肆飛揚的墨色披風猶如黑夜夢魘漫天席捲而來,連串動作突然得令金吃驚一愣,瞠圓了眼,他甚至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回神之際,他才發現,對方早已將他牢牢扣在身後一床被舖之上。


  「什麼才是我的作風?」


  壓抑不了體內猛然湧現的衝動猶如怒濤一般湍急,Masked B脫口而出的反詰說得十足激動,他甚至沒有意識到兩人的距離相近得令人尷尬,唇瓣開闔時的顫顫巍巍鉅細靡遺地全映入了對方眼簾。


  「我一直在想,你所謂『真正的我』到底是什麼?但我還是什麼也不知道……」


  一個前傾,Masked B身子下壓的力量讓兩人深深陷入柔軟的被窩之中,額尖順勢輕輕貼伏於對方胸膛上。儘管稍稍降低了音量,愈發顫抖的尾音仍出賣著他起伏不已的情緒──


  那天,他的房裡突然多了盆花,一盆外貌特殊而香味濃郁的白花。


  媽媽說那是金送來的,就直接放在他的書桌上。起初他只覺得有些奇怪,卻也沒有多所聯想,順其自然地便接下了照料的工作。平時並不會特別在意花朵的種類,但只有這一次,他竟然心血來潮地找起了資料,行動的理由就連自己也摸不著頭緒。


  一連串的巧合將事情導向令人一種坐立難安的心境──


  白菊的花語意為「真實」。



  當他發現書上那一行斗大的標楷體時,莫名的詭異感已一點一點,悄然攀上心頭……



  「真正的我不就是這副模樣?」


  他不清楚金送他白菊的意涵是什麼,只是妄自地推出一個模稜兩可的臆測──想知道「真正的你」──或許,那是金所表達的事情。


  「什麼都敢說,自以為是地大放厥辭,金所見到的,不就是這樣的山野阪嗎?」


  但有些話,總覺得只有Masked B才說得出來,才問得出口,就像豪飲千杯後的膽小鬼也能無所畏懼地傾吐真心。他想直接向金問個明白,卻總是提不起勇氣,才會選擇戴上那副面具,掩飾自己的膽怯和憂慮。他只懂得這種旁敲側擊,甚至與本意背道而馳的愚蠢方式。



  然而他卻沒有察覺,自己早已卸下了那副偽裝。



  「的確,總是直言不諱、勇往向前……」


  金無奈失笑,笑著對方像個多慮傻瓜似的想法。五指指腹貼上了阪的臉龐,輕輕捧起,自然而然相接的視線令阪耳根子後頭不由地通紅一片。摘下阪臉上那副面具,金不疾不徐地開口:「我所認識的,一直都是這樣的山野阪。」


  那一字一句,說得柔和卻堅定非凡。


  「白菊花的花語是『真實』沒錯,但那並不是唯一的答案。」


  話鋒一轉,金輕而易舉地打破了阪逕自的猜測:「高尚而純潔……我只是希望,小阪你能繼續保持那樣的心,不管面對任何事情,或者任何人。」


  十三、十四歲的時光,在那一段孩子們應該天真玩樂、無憂無慮的年紀,他們卻經歷了太多事情,被迫參與各式各樣的生離死別,提早體認現實世界的殘破不堪──即使如此,那個人的笑容卻依然如太陽般那麼耀眼而溫暖人心。


  金只是想,即便難過和憂慮的模樣漸漸多了,當阪笑著的時候,那樣的容顏裡仍然能保有那一份最自然的純粹──那一份曾經成為自己救贖的曙光。



  「不需要思考太多,你所表現的,我都相信是真正的你。」


  他相信山野阪,就像對方當初毫不猶豫地接納自己一樣,容不下任何一點懷疑。






  後記:

  唔哇哇頹廢了整個暑假終於在最後一天生出一篇正稿來了(爆)
  原本只是想寫寫Masked B結果就弄了這個莫名奇妙神展開的劇情出來(?),其實Masked B出來應該是個很歡樂的角色才對,但不管誰到了我手上好像就會變成那樣←


  啊啊順便說一下,查花語的時候發現白菊花大致分有兩種花語,其實「高尚」比較常見,但為了順劇情還是硬把「真實」放在前面了www


  然後,稍微把自己對角色的我流觀感寫了進去,希望沒有讓大家覺得太超過(抹臉)

  兩個孩子在一起都萌啦超缺糧只好自己腦洞!!!!!!!!!!(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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