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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S】兩面觀。


  *自創人物有。
  *此戴蒙視角。
  *我流設定有。






  依稀記得,那孩子的眼神,是如此大膽而無所畏懼。


  那是埃德爾斯坦大陸上,一處位於山海交界平原上的偏遠村鎮,即便荒僻,卻能做為一個極其重要的海防駐點。


  那天,我率領著一路軍團前往視察。中央大道兩旁羅列著擁擠人群,窸窸窣窣的細碎交談不絕於耳,就像蚊蚋低鳴的嗡嗡作響,惹得人心煩意亂。即使無法清晰聽聞那些嘈雜的語音,我也明白,那悉數是不堪入耳的用字遣詞。


  我維持一貫靜默,繼續行軍。


  突然,一道黑影猛地衝出人群,迎頭撞上了我身後的士兵。人群開始騷動,促使我轉身探看--出乎意料的,那是名人類男孩。他狠狠跌坐地上,抬起頭來的瞬間,墨黑色的目光竟是直勾勾地盯著我,彷彿幼貓察覺有趣的事物般,緊抓不放。


  然而,我並沒有感到任何一絲厭惡或噁心,與過往人類孩童那般倨傲鮮腆的睥睨眼神相去甚遠,那樣的直率與純淨,著實令我心頭一怔。


  士兵舉起軍槍,抵上了男孩腦門。明明見過無數殺戮戰場,明明見過無數凡人命喪槍口,明明應該無動於衷,我卻邁步上前,回神之際,我恰好阻擋在兩人之間。


  「脫隊了,快跟上去。」


  我刻意壓低嗓音,故作鎮地下令,聲線頓時顯得暗沉而沙啞。


  士兵撇撇嘴,旋即歸入部隊。他一臉狐疑的模樣我盡收眼底──的確,甚至是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何如此行動。殘殺過的生命不計其數,我本該擁有殺人不眨眼的覺悟,身為軍團長,需要的不是愛惜憐憫,而是冷酷無情。


  自始至終背對著人類男孩,彷彿正逃避著些什麼,我快步回到了隊伍前頭……




  當天晚上,一名士卒遞交了一幅地圖給我,是整座大陸的詳盡輿圖。我順勢將它攤在桌上,細細凝視。沉默良久,佇立一旁的士卒仍躊躇原地,遲遲沒有離開。我輕輕皺了眉頭,平板拋出一句:「怎麼了?」


  「沒、沒什麼……只是覺得,今天團長好像很高興的樣子……唔哇、抱歉失禮了!」


  語音未落,士卒便急促而慌忙地衝出會議室。或許是太過緊張,大門被甩上的瞬間,撞出一聲轟然巨響,門外緊接著傳來一陣陣驚慌失措的道歉。


  我不打算多所回應,任憑士卒的跫音愈行愈遠。


  揚了揚眉,我一手支著臉頰,思忖起那名士兵的話--高興的樣子啊,是嗎?不過,似乎也沒什麼值得令我欣喜的事情……無論我左思右想,都無法理出一個適切的答案。



  隔天下午,我來到村鎮後方的鈷鉧丘上。向前邁開步伐,恰好駐足於一覽全景的山腰處,我本能地思索,聚精會神地打量著接下來的行動。


  突然,一個人拉住了我的袖口。我愣了愣,低頭一看,一張稚氣的白皙臉龐,微微莞爾,驀地映入眼簾--是昨天的人類孩子。絲毫沒有料想到男孩的出現,我訝異地瞠圓了眼,反射性摀著嘴,焦急地掩飾那份吃驚詫異。


  然而,我卻毫無半分退卻--這種感覺,還是頭一遭。


  不知不覺,我們已席地而坐,山坡上的新芽嫩草意外地非常柔軟而舒適。



  男孩咯咯笑著,天南地北地聊了起來,自路邊荼靡初放,至後院一窩新生幼貓,即使大部分都是他的滔滔不絕,也樂此不疲。那樣天真稚幼的嗓音十分漂亮,如同出谷黃鶯,輕柔、細緻而不絕如縷。


  我不自覺地勾起嘴角,半晌才驚覺地斂起笑容,心頭的鼓動顯得紊亂──面對一個人類,我從來沒有如此心悸過。



  「咦、大哥哥笑起來很漂亮呢,為什麼不笑了?」


  下意識地又摀上了臉,我垂下眼簾,極力遮掩著心底那高興卻不知所措的狼狽。見男孩子嘻嘻一笑,猶如惡作劇得逞般正沾沾自喜著,我僅僅覷了他一眼,沒有答腔,總覺得自己渾身抖得厲害,彷彿出口話語都會連成一線線顫音。


  在那之後,我們時常聚在那裡,憑著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孩子總是毫無成見,殷情熱烈地談論著一切,他興高采烈的模樣,彷彿擁有一種神祕的渲染力,足以令人忘卻煩憂。


  我不清楚這感覺究竟是怎麼回事,卻樂在其中,我甚至曾經奢望過,那段歡愉時光能一直持續下去--




  「回去,然後跟著家人,離開這裡。」


  前一天的評議會上,軍團決定攻下這座城鎮,那樣薄如蟬翼的脆弱未來,我知道,很輕易地就會被拆毀。我壓低了嗓音,背對著男孩,猶如下令般嚴肅說道--不曉得,在那孩子聽來,是什麼樣的聲音?我沒有餘力思考太多,只期望自己裝得夠有架勢,能讓男孩感到害怕,逼迫他離開。


  不投降,格殺勿論。這是上頭的命令,無從抗衡,城裡頭居民的誓死抵抗可想而知,至少,我希望那孩子能夠避開池魚之殃。



  「喂、惡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突然,身後傳來一連串盛怒咆哮,大吼著「你想對這孩子做什麼」,聽來是個年輕男人。


  其實不需提問,在那男人心底,早已定下了我的罪,無論我如解釋,都難以改變了吧--啊啊、人類與惡魔,畢竟無法共存。我微微莞爾,緩緩展開一雙暗紅色的翅膀,對人類而言,那是一種鬼魅而忌諱的象徵,是一種拉開戰爭序幕的信號。


  男人惡狠狠地怒吼一聲「混蛋」,隨後踐踏草皮雜亂的窸窣聲響迴盪耳祭,大概帶著男孩離開了吧……




  火舌四竄,漫無目的地吞噬著路旁荼靡,純白色的大理石建築,也烤上了抹抹焦黑。


  當軍隊長驅直入時,城鎮早已形同一處空無人煙的廢墟,居民全消失了,毫無蛛絲馬跡。軍團樂得輕鬆占據領地,一把火,將城鎮原本的生氣蓬勃燃燒殆盡。


  我肩頭抵靠著一幢房舍,勾起嘴角,吟吟一笑--那孩子,明明接納了我,卻還是被迫離開故鄉,離開自己生長的家園。



  --或許,他會就這麼恨我一輩子吧。




  後記:

  註:荼靡花,春末夏初綻放,又有一說為彼岸花。細小的白花,古人云春祭十二花序之末花,象徵事物終結,走向盡頭之意,有「開到荼靡花事了」一句。

  然後第一人稱真的苦手,好懷念第二人稱。(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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