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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P】奪回被盜竊的蛋!(任務)


  【PMP】任務,協助奪回七華研究所被盜竊的蛋。
  

  一聲長揚的狼嚎如一把鋒利銳刃,倏地劃破百般聊賴的夜闌人靜。犬吠高分貝的尖銳聲響不絕於耳,驚醒了一旁樹梢上頭熟睡中的波波群,咕嚕幾聲,波波群啪噠啪噠噪動地鼓翅,奮力一振,全嚇得遠走高飛。

  在野地裡,那是警告的音訊,呼朋引伴,通知每個人敵方的所在之處。

  身形嬌小的灰黑色狼犬,毛茸茸的長尾巴隨著劇烈的奔跑一上一下地擺盪。使勁全力邁開步伐,緊追不捨著前方那穿著鬆垮燈籠褲、比自己高大甚多的黑色身影。但前頭的傢伙腳程比想像中快上許多,即便是速度迅疾如雷的土狼犬也苦苦難追,遲遲無法與對方並駕齊驅。


  土狼犬低鳴一聲,似乎有些體力透支,馳騁的腳步漸漸徐緩,最終還是駐足下來大口大口喘氣,不甘心而惡狠狠地緊緊瞪視那漸去漸遠的人影。

  驀地,一個銀白色的鋼鐵身軀自土狼犬上方低空飛掠而過,快若疾風的速度捲起一陣孟冬特有的冷冽的寒風,吹過七華研究所後方大片遼闊山原的低矮野草,恣意拂亂土狼犬身上膨鬆柔軟的獸毛。狼犬小小的臉龐浮現許久未見、充滿冀望的興奮神情──那是隊上的盔甲鳥!

  身後同時傳來一陣呼喊自己名字的熟悉聲音,土狼犬豎起間耳,尾巴大幅擺盪。來者燦爛的金色髮絲猶如夜裡陽光,閃著一點一點的炫目光輝。他來到土狼犬身旁,停下步伐,蹲下身子將被膀壓得幾乎與後者齊高,伸出手搔了搔土狼犬的頭,又順勢撫摸牠背上細細絨絨的灰毛作為安慰。


  「辛苦了,土狼犬。接下來就交給盔甲鳥吧。」

  沒有慍怒,沒有責備,身為土狼犬訓練家的少年,僅只露出淺淺莞爾,專注地安撫著自己神奇寶貝,深怕憂愁悵然的情緒會影響神奇寶貝的信心。失去信心的神奇寶貝,難以挽回與人類親近和信任,一發不可收拾。這是他所畏戒的。

  然而,從牠雀躍蹭著訓練家手掌心的模樣,似乎不見土狼犬絲毫的灰心喪志。少年暗暗在心底地鬆了口氣,便將土狼犬收回了寶貝球內。


  「嘎咿」一聲鳥鳴,少年抬頭一望,映入眼簾的,是自己方才派出去接棒追捕的盔甲鳥。龐大的鋼製身軀降落於人類與神奇寶貝身邊,尖銳的細長鳥爪深深嵌入土壤裡頭,略帶著幾分壓抑──牠追丟了。然而,即使為此心有不甘,牠臉上卻依舊面無表情,淡然一如身上冰冷的盔甲。


  「沒關係,盔甲鳥。」

  訓練家伸出手,柔和地撫摸盔甲鳥的嘴喙,勾勒出那完美的流線。輕聲細語的安慰,即便語句簡短,神奇寶貝同樣能感受到訓練家對於自己的關心關懷。盔甲鳥瞇了瞇眼,一副舒服地在喉頭發出咕咕聲響。

  驀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而紊亂的噠噠步伐,訓練家調整了一會兒因竭盡全力快步奔跑而顯得歪斜的水色貝雷帽。旋即欠了個身,定神細細一瞧──果然是九世先生。身著整齊藍色調系警備制服的九世匆匆跑道自己面前,訓練家不假思索、以平板卻聽得出充滿愧疚的語氣說道:「抱歉,追丟了……」

  九世警員聳了聳肩,無奈地嘖嘖咂了咂嘴,喃喃自語著「難纏的傢伙」諸如此類的抱怨和一些不堪入耳的咒罵。


  「沒關係,梧笙,總會逮到他們的。」

  一掌使勁拍在被稱作梧笙的訓練家背膀上,突如其來的力道之大,令梧笙反應不及而向前踉蹌了幾步。這是九世的鼓勵,即便方法與眾不同。沒有責怪,給予支持,這正是九世為人處事受人敬重的理由。所有人都明白,梧笙自然也不多所計較。

  梧笙微微勾起一抹靦腆的笑,見狀,九世放下心中一塊龐然巨大的懸石。拿起掛於腰際的無線電通訊機,向相關人士聯絡,指揮著每個人接下來的任務流程。他認真地下達命令,絲毫沒有察覺,一旁的盔甲鳥正偷偷摸摸塞了一顆鮮紅發亮的寶貝球給自己的訓練家。


  語畢,九世瞅了瞅遠在平原另一端、因相去甚遠而縮成一粒黑點的研究所,咕噥一生,彷彿思索著該以如何方式才能盡速趕回研究所,愈快愈好……

  「讓盔甲鳥幫忙吧。」

  梧笙衝著九世一個弧度完美的笑靨,輕柔悠然地提出建議。猶如毒薔薇芳香治療的馥郁芬芳一般令人心曠神怡。九世先是一愣,俄而才回過神,那看似措手不及而慌忙的反應,對訓練有素的員警而言稍嫌狼狽了些。

  假咳了幾聲清喉,九世掩飾般地故作鎮定,一句「走吧」便隨著梧笙乘上盔甲鳥。


  盔甲鳥的高速迅雷不及掩耳,轉瞬之間,便「砰」地重重降落於七華研究所純白色的正門口前頭。不甚習慣於如此急速馳騁的九世感到一陣暈眩不適,反觀身邊一躍而下的訓練家,依然面不改色的氣定神閒,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將盔甲鳥收回寶貝球裡頭,梧笙尾隨九世快步進入研究所。出乎意料之外,入眼的景象令梧笙不由地稍稍瞠圓了雙目──室內不見平時被竊盜過後該有翻箱倒櫃後的雜亂無章,反而乾淨得彷彿一點事情也沒有,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須臾,穿著一身潔白色博士套服的畢瑪從更深處的研究室走了出來,立刻與九世談論著方才那些人的下落。猶如蚊蚋訥訥低吟的細碎聲音太過輕淺,即使梧笙就站在一旁,也無法將內容聽得一清二楚,只曉得,這次事件或許有和「神秘商人」有些許關聯。

  ──神奇寶貝的蛋,被偷走了。

  幾天前的晚上,梧笙收到畢瑪博士捎來的緊急消息,博士講話很急,劈頭便衝出這句來,好像就快要崩潰痛哭一樣。那些蛋十分嬌貴,是應該被保護和珍惜的東西,電話另一頭還能依稀聽見浪部助理狠狠咒罵那些無良竊匪的聲音。

  梧笙知道,情況不妙。曾經有個資深的訓練家前輩說過,尚未孵化的神奇寶貝,在蛋裡頭同樣聽得見、看得到,牠們能感受到外面世界的變化萬千,一起歡笑、一起傷悲。倘若牠們感受到的,是外在瞬息萬變的詭譎狡詐,孵化出來的神奇寶貝,會因為逃避迎接世間的黑暗而選擇自我毀滅──有只由基拉,便是這麼葬送一條寶貴的新生命。

  緊握的十指似乎就要深深嵌入掌心的肉裡,抿抿唇瓣,梧笙強迫自己忍住了險些奪眶而出的淚水。前輩的話語言猶在耳。他真的很害怕,害怕著會有任何一隻神奇寶貝再一次無辜消失。

  他接下了任務,誓言保護。卻以失敗收場。


  談話告了一段落,九世向畢瑪行了個禮,便匆匆忙忙趕回警局。畢瑪博士吁了口長嘆,走向梧笙。她笑了笑,似乎想讓冷著一張白皙臉龐的訓練家重拾振作,然而,她並沒有發覺,自己扯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始終跟隨博士後頭的火精靈見狀,「咿唔咿唔」地叫著,臉上載滿道不盡的擔憂,正如同畢瑪不由自主顯露的神情。

  「會找到那些人,一定。」

  畢瑪博士方要開口,梧笙搶先一步,向對方做出保證,與博士四目相交的淡色綠瞳裡,充滿著堅定不移的信念──那是一種宣示,昭告天下自己絕對會完成使命。

  打量著眼前的訓練家,堅毅不拔的強韌氣息如一股熱浪猛烈侵襲而來──沒錯,是應該相信這孩子。畢瑪默默地在心底下了確切定論。仰頭瞇起雙眸,她沉澱了一會兒自己的心情,一方面也給予火精靈精神上的安定。

  「那麼,就麻煩你了,梧笙。」

  聞言,梧笙點了點頭,旋即轉過身,三步併作二步拉開大大步伐,衝出研究所,叫出盔甲鳥,倏地便消失在畢瑪的視線際野。無可奈何地勾起嘴角,畢瑪想著,她可連一句「加油」都未來得及說出口啊……



  順從梧笙的指示,盔甲鳥徐緩地降低飛行高度,終於輕巧落於一處泥濘地上。連忙將盔甲鳥收回球內,以免被在不遠地方一幢木製倉庫裡頭的人發現。壓低帽緣,身子向前一傾,迅速閃入低矮的樹叢後頭。一隻鬼斯嘻嘻一笑,幽幽地在梧笙旁邊漸漸浮現身影--是他方才偷偷藏入竊賊搬運的那匹大型木箱中的鬼斯。

  追丟說穿了只是一種障眼法,早在棋局一開始,梧笙就已經安排了後來幾十步的棋路。

  盡責地領著梧笙悄悄潛入敵營,由於鬼斯先行勘查路徑,找到藏匿蛋種的房間也比梧笙預料中要迅速許多。確認了蛋群的數量,與被竊盜的資料無一不差,梧笙稍微鬆了口氣,慶幸截至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生命消逝。

  「接下來只要通知九世先生……」

  「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語音未落,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盛怒咆哮猛然灌入耳際,震得梧笙倍感目眩。回首一望,不知何時身後以站著兩名蒙面的男女,一襲鬆垮的黑色調系服裝,一看便知道是隸屬於那幫底細不詳的神祕組織──本卡納多傭兵團。

  梧笙眼神變得凌厲冷冽,無作答腔,僅僅惡狠狠瞪視著那兩個傢伙──讓神奇寶貝陷入危險的惡徒──叫出盔甲鳥,右手食指順勢劃過一個半圓,直勾勾指向面前的組織成員,盔甲鳥旋即便明白訓練家的意思,一個俯衝,「砰」地一聲轟然巨響,撞倒那兩個黑衣傢伙。其中的女人急急忙忙站起身來,叫出羽翅蛾,丟了一記泡泡模糊了梧笙的視線,便趁機逃之夭夭,徒留另一名男人倒臥在地。

  帶著鬼斯走上前,梧笙一個揮手,盔甲鳥的鋼鐵羽翼「鏗鏘」一聲,透明的金屬薄片折射著粼粼光輝,如同一把磨得銳利的尖細刀刃,寒意逼得人直打哆嗦。

  「盔甲鳥是雙層翅膀,裡頭的透明翅膀可是比外層更加鋒銳……」

  梧笙笑著解說,不若威脅恐嚇,反而像極了心平氣和地陳述事實,令地上的男人驚慌地直盜冷汗。他拿不定那個睨視自己的訓練家在打什麼主意,第六感只告訴他,現下的情況危險至極,如同金髮綠眼的訓練家勾起的笑意一般,完美得令人發懼。

  「為什麼,偷走那些蛋?」

  本卡納多的竊賊保持緘默,別過頭,沒有正面直視梧笙。想想也罷,既然蛋都找回來了,不一定得於迫在眉睫之時硬逼著傭兵吐實,他們受雇於人,口風緊實眾所皆知,只要能拿到巨額款項,死不足惜。

  將盔甲鳥留在原處壓制住傭兵,梧笙欠了個身,準備聯絡九世。孰料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碰擊巨響,梧笙竟目睹自己的盔甲鳥猛然在倉儲世的木板牆上撞出一個大洞,於此同時還伴隨著一股不樂耳的尖銳笑聲迴盪於整個空間。

  「盔甲鳥!」

  梧笙急了,慌忙地衝上前去察看盔甲鳥的傷勢。而討人厭的女音同時取代隨之而止的笑聲,以一種慢悠悠而無所謂的態度呵呵幾聲,說道:「當然,神奇寶貝的蛋可是很貴重的,尤其是研究所培育的蛋種。」

  女人一深紫黑色的緊身衣裝,幾處還鑲著看似價值不斐的釉黑鑽石,一臉睥睨模樣俯視著蹲下身子的梧笙,彷彿嘲諷著訓練家的思想迂腐而不知變通。對她而言,現實世界著實殘酷,年僅十來歲的少年,懷抱著無限美好憧憬,想當然爾是不會明白的。

  手下的傭兵們趁著頭目與訓練家對峙的空檔,手忙腳亂地將一箱又一箱的蛋搬運出去,等在外頭的正是一輛小型貨櫃車,空間足夠他們將蛋全數帶離。房屋外頭的部下們喊著自己的頭目,示意一切準備妥當,可以隨時離開。落下一句「多學著點吧,年輕氣盛的訓練家」的嘲弄,女人優雅地邁開步伐,得意洋洋地丟下顯得灰心喪志的少年。

  梧笙眉宇深鎖,甚至連那一頭燦爛的金髮,也頓時褪去了光輝而變得死白。

  驀地,屋外傳來一陣詫異不已的連連驚呼,梧笙好奇地抬起頭來,霎時映入眼簾的,是九世先生與警備隊的成員,奪下傭兵團車輛主導權的景況──及時趕到了!梧笙邊想邊收回盔甲鳥,匆匆站起,領著鬼斯,朝九世的方向快步而去。

  九世對他無奈一個莞爾,中指曲起輕輕叩擊了梧笙的額尖,唸唸有詞地說著「真是個讓人操心的傢伙」。

  才正覺得一切總算得已落幕,誰知道一旁的傭兵團員竟趁著警員放下戒心之際,奮力掙脫制伏,隨手搶了一顆蛋便飛也似地拔腿狂奔,望一處懸崖峭壁疾騁而去。九世大罵一聲「混帳」,甫踏出第一步,一旁的梧笙卻早已衝了出去,將他遠遠甩在身後。

  「怎麼一個個都這麼亂來……」抱怨歸抱怨,九世仍邁開大步奔馳。


  來到礫石崖邊,梧笙踩踏在碎石上的腳步發出沙沙聲響,抬頭一望,心裡暗暗抱怨起本卡納多的裝備為何如此精良──先進的鐵灰色直升機「嗡嗡」旋上半空,頭目如神祇鄙視世間蒼生一般睥睨板著那張秀麗面孔的少年。

  少年僅只一笑,笑得從容不迫。微開的唇瓣裡淺淺淡淡洩出一句「鬼斯,使用影子球」,瞬間在傭兵團頭目身旁的鬼斯,看著對方被自己嚇得花容失色,如同惡作劇得逞一般「嘶嘶」地嘻笑開懷,並隨即附上一記顏色濃郁的影子球,不偏不移打在她手背上,孰料她懷裡抱著的蛋竟滑落而下,摔出機艙!

  見狀,梧笙一個箭步上前,整個人幾乎吊掛在懸崖上頭,探出的手極力伸長──絕對、絕對不能讓蛋掉下去!

  心底的吶喊幻化作行動,梧笙於千鈞一髮之際勾起了落下的蛋,小心翼翼納入懷中,一句又一句「太好了」說得稍嫌破碎而細瑣。一個後仰,整個身體因突然放鬆而顯得疲憊,順勢便倒在一片細碎的礫石沙上。胸膛劇烈起伏,彷彿半世紀無法呼吸一般,大口大口喘息。

  九世終於趕了上來,然而,本卡納多的直升機早已不見行蹤……



  之後,所有的蛋都平安地歸還於七華研究所。畢瑪博士欣慰地向九世與梧笙道謝,浪部助理則已匆忙整理起一疊又一疊的資料;免不了讓九世訓話一場,梧笙自知理虧,老老實實地接受。

  待九世扔下一句「還有其他事情得處理」,方才稍嫌囉嗦的男人才打住話題,快步離開。見狀,畢瑪博士不疾不徐走向梧笙,手裡頭還謹慎小心地捧著一顆蛋。後者仔細打量了一下,不禁浮現訝異之情──那顆蛋,正是他從崖上就回來的。

  「梧笙,你聽過一個說法嗎?」

  博士開口,語調凸顯著成熟女性的溫柔嗓音。拉開一抹甜甜的笑意,彷彿和煦的冬日陽光溫暖人心。瞧金髮的訓練家一臉疑惑不解,她接著方才的問句繼續說道:「就算是還未孵化的神奇寶貝,仍舊感受得到外在世界的一切。」


  梧笙瞠圓了自己一雙翠如嫩芽的綠色眸子──他當然聽過,而且永生難忘。

  點點頭代替肯定的回應話語,他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無論是真是假,他都不想親自體驗一回。或許對那些將神奇寶貝當作工具的傭兵而言並無所謂,但對所有訓練家來說,神奇寶貝絕對不只是朋友,也不是能讓其隨意消失的存在。

  「既然這樣,那麼,這孩子就交給你照顧了。」

  邊說邊將手中的蛋遞給少年,對方清秀臉龐透露著不明究理,好似無聲地著問什麼將如此重要的東西交給他。博士咯咯笑著,耐心地解答了少年的疑惑:「你是這孩子的救命恩人,跟著你,想必牠也會覺得高興。」

  梧笙臉龐驀然漾起一抹甜膩如蜜的笑意,朝氣十足達道一聲「是」,歡欣地接過畢瑪博士遞出的蛋種,輕輕擁入懷中。蛋噗咚噗冬地跳動著,暖和得令人感受到溫存點滴,裡頭的神奇寶貝彷彿迫不及待想來到外面開拓眼界。

  梧笙向博士道了聲謝謝,便低下頭來,細而修長的指頭輕柔撫過那薄薄的蛋殼表面。笑著,燦爛如高掛天際的溫暖朝陽,他對著尚未孵化的新夥伴,提早說出一句「請多指教」。




  後記:
  註一,由基拉設定延伸自TV,內容略作更改,詳情請見TV白銀大會篇。
  註二,盔甲鳥翅膀設定延伸自漫畫特別篇阿速的使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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